醬瓜飯很復古,已經很久沒吃到這種飯了,不過,鹽分過高,也不適合常吃。
很簡單地吃了幾樣東西裹腹。鮮魚湯、九層塔魚、生魚片、瓜仔飯和青菜。專家說,鮮魚配的醬料不用太複雜,用醬油加薑絲就好。如火炮製。先喝口鮮魚湯,嚐嚐新鮮魚肉的清甜,再沾薑絲醬油吃。生魚片不是石斑,是「紅甘」(閩南語),雖然疑心路邊的灰塵會不會妨礙生魚片的新鮮度,但還是吃完。九層塔炒魚很有風味,這種路邊的小吃都得做出自己的味道,才能吸引人。
在台北待久了,總要見識一下南部的文化。在嚮導的帶領下,到了一間鮮魚店。左腳正要踏進店裡,瞥見伙計在路邊刮一條大魚的魚鱗,於是跑過去看。伙計聽到我嚷著「好大的魚啊!」,滿不在乎地說:「這是小的勒!裡頭照片拍的才是大的。」我睜大眼看著眼前這隻石斑,不敢相信這種尺寸叫做「小的」。他把魚立起來讓我拍照,魚尾在風中微微晃動,好似還在海中游動的樣子。
老闆聽到我的訝異,轉過頭來說:「是小朋友啦!」誰是小朋友?「這條才二十幾公斤,還是小朋友啦!」原來是說石斑魚。我到陳設簡單的店裡看他們說的照片,老闆走過來說明:「這條有一百多公斤!不過不是最大的。」嚇!這麼重的魚,還被當作小嗎?要我抱這條魚,可能要費盡吃奶力呢。我望著老闆魁武的身材,心想,對於尺寸的認定,跟每天相處的東西,真是密切相關啊。
主人說的一樹斑鳩,沒全部見到,倒是見到一隻在下午時分,飛到涼亭的長椅上。斑鳩走來走去,我則捏手捏腳地小心走過去,用鏡頭捕捉牠的身影。
光看這群魚怎麼爭食,就可以打發一下午的時間了。坐在窗邊喝茶看魚,的確非常平靜愉快。
右邊的男孩安靜地把紙杯中的飼料灑向水面。沈著穩定,像個在春天辛勤播種的農夫。左邊的男孩手中只剩空杯,於是不斷呼喊助興。不時要求:「分給我一點!我要餵那隻!」右邊的男孩把手中尚未拋擲出去的飼料放到他的空杯中,不發一言。左邊的男孩邊呼喊邊把所有的飼料灑出去。隔幾分鐘,再度要求:「給我一點!我要餵……」如此三、四次,右邊的男孩開始皺起眉頭,低聲埋怨一兩句。左邊的男孩不覺得有什麼,認為好朋友理所當然要有樂共享。
享受齊「魚」之福的當然是那群嘴大可塞兩根手指頭的肥碩錦鯉,反正這兩個小孩不管再怎麼爭執,他們給予的,all you can eat,紛紛爭先恐後地游到飼料落水處。越肥大的越容易先馳得點,畢竟肥胖不是一天造成的,越愛吃的自然越容易胖,胖碩足以把其他同伴擠開,而成為本身的優勢。有的甚至表演「魚躍龍門」,只不過跳到別隻魚身上,硬是把擠到前頭的其他錦鯉壓下去。我在一旁看了,也只能驚呼連連,達爾文有時候是對的。
我一直想認識鼠尾草,但苦無機會。見了它,以為是鼠尾草,但旁人說不是。稍微悵然。這是在海拔一千多公尺處拍的。
有人因為接連受到蜜蜂纏繞而用外套抱頭逃竄時,我意外地發現Nikon 4300近拍功能在拍攝花卉時,可以派上用場,而且效果讓我驚豔。
金色的龍則蜷伏香火爐前,龍的眼珠血紅好似充血,血盆大口有如吃過動物或人畜。小橋更別說,柵欄也是金色的。在華東看過古時候廟宇的遺跡,此刻看到這種後代俗不可耐的複製,我只是百般嘆息,全然不堪比較。只是,一大批國中生先後到來,把正在沈思的我,隔絕在這些金色複製品外。
不說那面「愛家徵信公司」的鏡子,那家寺廟實在俗豔的很,金色的獅子立在寺廟正前方兩側,獅臉塑形欠佳,不夠莊嚴威武。